林安

专(只)业(会)产短篇&糖的杂食动物 || 啦啦啦回来啦,欢乐地在各个圈四处蹦跶 || 此处大概是个囤积处?

【陀Q】小意外

·深夜精神抖擞地来一发证明自己还没废~(补个:前情与背景参照《二人一天》

·草稿写在五月,只是今天才终于有时间修改加写完~(文中久作脚崴的原因加感受,呃,都是亲身经历…)

·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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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作最近把脚扭伤了。

       小孩子课间趴在桌子上打瞌睡,腿麻了也不知道;起立时一个踉跄,猛地跌回椅子上,就这样扭到了脚。若是在以前流浪街头的时候,这点小痛小伤怎么都能忍下去,然而久作现在和费奥多尔同居久了,总被有意无意地惯着,那份简陋盔甲般的习惯性隐忍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打磨得很薄。拖着一条腿一瘸一拐地挪出校门、瞧见等在满树樱花下的费奥多尔时,久作张开口就是诉委屈:“费奥呜哇哇哇——”

 

       然后,当住在隔壁的男孩子端着受费奥多尔电话委托而多煮的两份晚饭前来拜访,敲开门看到是青年来迎接时,不由得“哟呵~”了一声。沙发上拿着冰袋敷脚踝的久作歪过脑袋,等男孩下文;费奥多尔轻轻合上门,状似无意呵了口气,带着点春日夜晚那种难以名状的寒意,男孩后颈处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于是男孩收了笑,端出正经模样:“没什么。最近学的歌开头的调。要不我给你们哼一段?”

 

       晚饭后,久作一面接着敷脚一面看电视上关于宠物的纪录片,看到一半忽然想吃苹果。以往久作会不声不响自己去削一个,如今他一走路脚就疼,这任务自然落在了费奥多尔身上。费奥多尔不是不会用刀,只是几乎从未用在切水果上。久作看着青年一刀刀把苹果削成了个多面体,嘴上忍不住就想笑话几句;但瞧见费奥多尔一脸的云淡风轻若无其事,忽然又什么都不敢说了,只是用一种微妙的表情望着对方侧脸——久作还无家可归的时候,见过技艺生疏的街头艺人用气球编出了很丑的腊肠狗。现在他脸上的神情,和那时一模一样。

 

       第二天早上,费奥多尔送久作去学校,看见门口站着位衣着正式的青年,温厚眉目间夹着些许青涩,教人一下辨不清具体年纪。久作很熟稔地与青年挥手道早安,随后小声地和费奥多尔介绍,那人是他们的国语老师,名字很好记,中岛敦。费奥多尔看着青年走上前,牵久作的手,关切地询问小孩脚上的伤。费奥多尔一向不待见校园里某些将年纪小当做豁免权而肆意行恶的小孩,但他望见中岛敦眼睛里面燃着一簇温和的浅金色焰火,觉得自己将久作送来上学到底还是个正确的决定。

 

       又是一天过去。久作的脚肿得没原先那么可怕了,却仍是没办法走太长的路途,上楼梯时都需要费奥多尔背着。其实也不是完全受不了一点颠簸,但费奥多尔才把“需要我背你么”问出口,久作想也没想就满口答应,一路都把脸埋在费奥多尔外套里,笑声变得沉闷闷的。

       久作睡觉前,费奥多尔为他的伤处上药。青年已经把力道放得很轻,小孩子仍是可着劲喊疼。费奥多尔知道久作不过是单纯地闹一闹,便也不开口,到最后久作开始揪着他头发扎马尾了才抬脸瞥一眼。久作心虚,松开手,脸上却笑得开心,说费奥哪天我给你扎个辫子好不好,费奥那么好看,绑起头发来一定更好看。费奥多尔只当随口戏言,何况伤者为大。于是他挑起嘴角,倾身向前吻了吻久作脸颊。窗外月光温柔,云霭淡薄,夜空辽远,星辰从山顶往下张望,瞧见哪个小孩骤然脸红如花火。

       费奥多尔摸摸久作脑袋,他说,好啊,但请梳得认真一点。

 

       结果那句话总是在久作耳边若有若无地回放,弄得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努力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扭伤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疼,却只是疼在肉上疼不进骨头里。数羊,数远处被霓虹灯火浣染成奇异颜色的楼房。总之就是要找些事情做。要分心。不然一直想着费奥多尔,一直听着怦怦怦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会害羞到什么都没办法想的。

 

       而费奥多尔此时正坐在地下室里,一边啜加了白兰地的红茶一边查看邮箱里的邮件。有一封是邻居的男孩发来的,时间恰好在晚饭后,大意是陀氏你也有会照顾人的时候真是奇了怪了。费奥多尔想了想,和男孩说在久作的脚伤完全好以前三餐估计都得拜托他了。对方翻个白眼,很不客气地让他自己煮泡面去。费奥多尔抬手,敲下的却是微笑的表情。红茶热气氤氲他双眼。夜色深沉依旧,却不再危机四伏。

 

『完』


[关于文中敦的出现]

①是个大背景下的小设定之一。其实完整背景是BSD全员平凡日常向,不过我一直专注写陀Q部分而已~

②要理解成微#陀敦#也OK。因为本来就欠了汤圆一篇#陀敦#…这里敦的出场算是我拖延那——么久的小补偿……(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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